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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03 小样,看谁给谁洗脑?
参加类似“描绘我们的湄公河”这样的记者培训项目很多次了,在国内有,出国的也有。反正都是老外出钱,包机票车费、包食宿、包吃喝玩乐,不参加白不参加。看似我们很划算,老外亏了,实际上老外是不会算糊涂账的,他们也有自己的打算,这些大鼻子精明着哪。
《孙子兵法》中“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下攻城”。在我看来,这种培训便是“伐谋”的一种,要改变一个国家的意识形态,首先要改变这个国家人们的想法,而要改变一个国家人们的想法,最便宜和简单的是改变改变这个国家大众传播媒介的从业者——记者的想法。所以说,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免费的出国培训,必须要时刻警惕着被洗脑的危险。
从一批批跟着西方风言风语的汉奸文人、卖国记者的实例来看,这种危险就实实在在的存在着。因此,以身试险来参加这种培训,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要被搞成满脑子西方自由民主的糊涂蛋。
IPS组织的这次培训,不管是组织方是有意还是无意,多数的演讲者都带有明显的反中国的色彩,从酸溜溜的日本鬼子Toshi,到法国人等等的演讲。这样的选择和议程设置,对中国无疑是不利的,只能造成湄公河流域国家的媒体从业人员,对中国的反感和负面印象,进而带动相关国家的人民对中国形成偏见。
而实际上,这种印象已经形成了。在泰国,多数人认为当地洪水是由于中国水坝造成的。泰国的同行告诉我,因为泰国的媒体一直在报道的,就是中国水坝造成泰国洪水。而他采访过很多泰国水利专家,他们都表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中国水坝和泰国洪水的联系。为什么当地专家的声音发布出来?这个同行给了我三个原因:1、中国的声音极端匮乏,当地媒体采访不到来自中国水坝的数据资料;2、泰国专家与群众接触比较少;3、反中国的声音多数来自各种NGO,他们背后有雄厚的资金支持,经常与媒体从业人员举办各种活动,记者也更愿意采用NGO看似公正的观点。在我的追问下,泰国同行告诉我,根据他的了解,这些NGO的资金,多数来自日本和欧美等国家和组织。
同时我也了解到,在几年前湄公河流域发生大干旱的时候,相关媒体和NGO组织也把矛头指向中国。
作为一个中国人,一个中国的记者,面对这样的洗脑行为,是欣然接收?是泰然处之?还是愤然反击?不管别人,我和来自《中国建设报》的吴国文都选择了反击的道路。
对中国不利的看法,我们首先采取了“有则改之,无则加勉”的虚心态度,以争取认同和支持,然后采取各个击破的策略。
那些已经发达了的洋人们,喜欢用环保说事情,一个宗旨就是湄公河不允许有任何改变,只要改变就会影响环境,就会形成负面影响。对此,理论丰富的吴国文用科学发展观来对演讲者进行了有理有利有节的辩论。在坐的多数记者,都初次听到这种理论,听得很仔细。而理论匮乏的我,便用中国的一个个鲜活的实例,来支持吴国文的理论。这样一轮讲下来,那些反中国的所谓学者,往往都会哑口无言,环顾左右而言他。
而说到具体的新闻业务上,承蒙李希光老师和清华众老师的教诲,我对西方的新闻理论烂熟于心,对西方新闻的操作手法也非常熟悉。由于我有比较多的自由发言时间,所以事先就想好了用西方新闻理论中的哪条哪款去应对哪个演讲者的偏颇观点,对事不对人,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与会的很多记者不是新闻科班出身的情况,给我的主动反击找到了突破口。我把客观公正平衡、采用多方信源、重实证轻观点等新闻的基本原理,都打散了放在我的topic的演讲中,对之前演讲者不符合新闻规律的主观论述,也一一进行了剖析。我的演示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几乎是模仿李希光老师,上了一堂生动的新闻理论课。
会下很多记者都对吴国文和我的观点表示了认同,说我们的观点很新鲜。来自美国的组织者Alan在会上就公开支持了吴国文和我的观点,并在私下多次对我们表示认同。
不管我们的反击是否有效,但首先我们没有被别人洗脑,我们坚持并强调了自己的观点和主张;其次,我们让这些背景复杂的所谓学者或中立者的洗脑效果,打了折扣,至少给与会者提供了一个思考问题的新的角度和理论;最后,我们希望能够影响一些人对中国的看法和态度。
而令我们寒心的是,同样与会的一个云南大学的女老师,在我们就人民生活改善与环境保护的问题,与偏激的一味想嫁祸中国的法国人唇枪舌战的时候,居然提出要封杀我们的观点,尽管她说自己并不清楚我们的观点是什么。她刚刚在菲律宾参加完一次培训活动回来,就变得如此。
国内的同行们,警惕啊。
卖国——柬埔寨与泰国的神庙争端引来的思考主办方安排了一个相当有意思的议程,对于老挝和泰国的领土争端,对于神庙的归属的争端。 柬埔寨发言者义愤填膺且证据充分的发言并没有引起现场多大的反响,这更算是一种控诉,尽管站在道理和国际法的一方,但这种控诉显得相当的无力,可能这就是弱者、弱国对自己的领土被侵占,自己的主权被破坏的唯一可以做出的反抗吧。 本以为泰国的发言者上台后,两个女人一台戏,肯定会有一场针锋相对的唇枪舌战,会有一场模拟联大会议的吵吵闹闹,但结果非常出人意料。 泰国的发言者一开始就非常激烈的批评了泰国的媒体,将他们作为挑起这种争端的罪魁祸首之一,说是由于泰国媒体不负责任的报道,掀起了泰国国内对领土争端的民族主义热情。接着,她站在了一种看似中立的立场上,以国际法的角度,来论证神庙及附近土地是柬埔寨所有,是泰国挑起了争端;她还以漫画的形式,映射泰国的外交部长是小丑和蠢牛。 这样,不出意料的,这场报告由两国争端演变成了泰国人的内讧。泰国的记者占据了整个提问时间,他们与本国的发言者展开了辩论。 这个辩论过程漫长而枯燥,但让我们却不得不开始思考一些问题:首先,有没有中国人可能会像泰国的发言者一样,站在自己国家利益的对立面来提出自己的看法?我不知道,但至少我自己不会,但我不敢为那些高高在上的汉奸文人打保票。其次,如果我是泰国的记者,当遇到这种发言者的时候,我应该怎么反应?是默默忍受,唇枪舌战,愤然离场,还是什么?会后,开玩笑说,我会把笔记本电脑毫不犹豫的扔到她头上,但如果这种事情真的发生,我怀疑自己有没有这么做的决心和勇气。 联想到昨天,又有人提到了新闻自由的问题,我不赞成什么记者无疆界,尽管记者采访的区域和内容是没有限制,但记者要有自己的祖国。同样,学者可以有研究的自由,但也必须尊重国家的利益。由此想到昨天酸溜溜的日本人对中国的无端攻击,野心不死的法国人对中国和老挝橡胶园的言论,想到了那些出钱支持这些人的所谓国际组织。那些貌似中立的人真的是说的那样清白和干净么?看看谁在给钱支持他们的生计就知道了。 由此更想到了,我们出国参加的这些免费的培训,免费的机票,免费的食宿,免费的吃喝玩乐,为的什么?总结了一个词,洗脑。而这个会议上突然发现,有很多人,已经被洗得很彻底,以至于一个云南大学的老师,在我们就人民生活改善与环境保护的问题,与偏激的一味想嫁祸中国的法国人唇枪舌战的时候,居然提出要封杀我们的观点,尽管她说自己并不清楚我们的观点是什么。oh, my god! 酸溜溜的日本人在昆明就发现,当地人爱吃酸米线;到了老挝,米线比昆明要稍酸一些。比起米线来,来自日本、法国等地的演讲者的发言,更是酸气十足,期间还透着一股“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些许小情绪。 Toshiyuki Doi(以下简称Toshi)是一个日本人,日本杂志《湄公瞭望》的资深顾问,是本次会议第二个发言嘉宾。给Toshi冠以“鬼子”的称号,恰如其分,一点也不冤枉他。 作为一个中立的演讲者,作为一个媒体的从业人员,甚至从一名研究者的角度,Toshi都应该用公正客观的态度来对待自己的演讲,这是对听讲者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尊重。然而,此君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把中国当作罪魁祸首来进行了一顿毫无根据的批判。 他一开始就明确的表示,中国在湄公河上游(澜沧江)修建了三座水坝,这些水坝造成了泰国、老挝等湄公河沿岸国家的洪涝灾害。而之前来自湄公河流域最权威的机构湄公河委员会(MRC)的负责人明确的表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中国水坝造成了湄公河中下游的洪灾,并且指出水坝有调节水流的作用,不但不能造成洪灾,还能减少洪水灾害。 在一种酸溜溜的语气中,Toshi一直在明示或暗示着一个观点,中国在湄公河地区产生着负面的影响,湄公河流域所有的坏事,都直接或间接源于中国。这个观点,他以无所不用其极的方式,强加给在场的所有人。而不得不说的是,他的很多表达方法确实非常有技巧性。 为什么日本“鬼子”如此仇恨中国?走上老挝的街头,就不难找到答案。在老挝几乎所有主要街道上,每隔不远,就会立着一座可有老挝和日本国旗的石碑,上面镌刻着日本和日本人在何时为老挝人修了什么建筑?这些石碑不但记录了日本人的“功德”(侵略东南亚的事迹有没有被刻到石碑上呢?),更提醒着每一个老挝人,日本人为他们做了些什么。(韩国人也开始学日本人,修建纪念碑了。)
然而现在,日本人的这些纪念碑更像是墓碑,只能告诉人们,日本曾经在这个地区的影响力。随着中国和东南亚国家合作的深入,中国元素在湄公河流域越来越重要。尽管中国并没有把自己援建的项目,刻在纪念碑上,供人瞻仰,但所见所闻的一切都明确显示,日本影响力在湄公河流域的作为越来越小了,不但比不了中国,连后来居上的越南都不如。 从Toshi的发言中,我们观察到,他没有一点新闻的专业素质,比起媒体从业者,更像是日本在东南亚的政工人员。这样,他的险恶用心也昭然若揭了。 然而,事态的发展并没有向着Toshi期待的方向发展,与会者并没有把矛头指向中国,反而对准了他蹩脚的演讲。接下来发言的,是Toshi的助手东智美,同样也是来自日本。在东智美的演讲中,她用老挝水坝的例子,用事实来告诉大家修建水坝对老挝人民的好处。这与Toshi用水坝来批判中国的观点完全相反,很难想象这样一记响亮的耳光挨在脸上,Toshi会有什么感觉。 在自由讨论环节,Toshi死不悔改,继续蛮横的说,中国的水坝造成了泰国的洪灾。来自MRC的Wolfgang坐不住了,他直接指出,就算中国将三座水库的水全部排干净,湄公河的水面也就长20厘米不到,而泰国等洪涝灾害,水面上涨都是以米做单位计算的。Wolfgang用数据明确的回击日本人,你小子别在这里瞎忽悠了。 而来自泰国的记者Sujane对Toshi的说法也表示了批判,他说,他曾经采访了泰国很多的专家,专家们都表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中国水坝与泰国水灾的关系。他还很明确的告诉日本人,他更相信MRC的证据,而不是Toshi偏颇的观点。 几个响亮的耳光打来,不知道Toshi脸上有没有火辣辣的感觉,但我没有发现他的脸变红了。 但日本人酸溜溜的味道,谁都闻了出来。作为一个记者,首先要尊重证据,要做到客观公正,而不是先形成一个偏颇的观点,去生搬硬套的寻求支持。日本人的做法,只能是自取其辱。 万象初印象 第一次和陈丹在昆明机场见面,实在没想到通过很多次电话的师姐,居然是一个大美女。
在机场没有停留多久,就坐上了昆明飞万象的小飞机。闲来无事,就和邻座的一个老先生聊天。他是北京人,退休后帮助世界银行在老挝教育部做事。老先生人很好,一路帮我们介绍老挝的风土人情,介绍注意事项,让我们安心了很多。
小飞机飞得不高,让我们可以从舷窗去欣赏老挝的自然景色。绿树、稻田、河流、湖泊和低矮的小房屋,一片田园风光。一个半小时的飞行以后,飞机抵达万象机场。
一出飞机,强烈的阳光似乎从蓝天上倾泻下来,就直刺向眼睛,让我不得不进行遮挡。而就算不被太阳直晒,老挝的天空也蓝得耀眼。等待我们的Novotel Hotel的接待员很准时得等在机场门口,给我们热情的接待和欢迎。开始说英语了,但我似乎并没有做好准备,努力的听着陈丹和他们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拼命的找着语感。而对英语毫无感觉的老吴,则趁机找了一个到老挝开出租的东北哥们拉起了家常。
坐在从机场到饭店的车上,一路欣赏着万象的街景。说实话,万象的建筑就像中国发展比较好的乡镇一样,到处是低矮,简易的房屋,中间夹杂着稻田,而稻田上,三三两两的散放着牛羊等家畜。到处可见的狗,也慵懒的躺在阴凉里,一声不吭的吐着舌头散热。
旅馆的条件不错,干净整洁,窗外风景如画,旅馆还带有泳池,可惜我没有带泳衣。
放下行囊,我们迫不及待的冲向万象,这座别有风情的异域都市。陈丹第二次来万象了,对这里已经非常熟悉。在她的带领下,我们穿过一条街道,走了两百米便来到了湄公河边。洪水侵袭的痕迹历历在目,河岸上垒砌的沙袋,塌陷的堤岸都提醒着我们,灾难刚刚过去。而河岸上的木制小吃店已经开始了营业,不停的招徕着客人。河的对岸,便是泰国。白色的建筑,红色的屋顶,与河岸这边的茅草简易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拍了几张很不错的照片后,我们按照飞机上的老先生所指教的,前往三江国际商贸城去兑换老挝当地货币。太阳很强烈,我的脸上慢慢有了灼伤的感觉,热得发疼。汗水像连成了一条河流,从头上淌下来,老吴和陈丹好奇的欣赏着我脸上的汗河,啧啧的议论着。
因为走的是万象的干线路,路两边的店铺和饭庄林立。有趣的是,几乎所有的大一点的上档次的店铺,都用中文标着店名。与当地老挝语的招牌相比,这些中文招牌更显眼,更具有商业气息,一路望去,满眼的中文招牌,颇有回家的感觉。据说,老挝人是不喜欢用汉语的,所以这些中文招牌的店铺都是中国人开的。
经过半个多小时名副其实的煎熬和与烈日的抗争,终于到了三江国际商贸城。这是一个专门批发中国小商品的地方。由于时间关系,多数店面已经关门了。人很少,很冷清的感觉。地方虽然不很大,但五脏俱全,从医疗室到按摩院,俨然把一个缩微的中国城镇搬了过来。找到一个卖帽子的湖南人店铺,首先花5块人民币买了一定帽子,然后用人民币兑换老挝当地货币KIP。中国老乡给我们1:1270的汇率,我们欣然接受了,比起陈丹在机场1:1000的汇率,中国自己人的买卖显然要公道多了。我们每人换了500元人民币的老挝kip,每人瞬间拥有了60多万的货币,有点不知道怎么花的感觉。
和湖南老乡聊了很多,很有趣的事情。这里先不说了。
告别中国老乡后,我们拦下一辆tutu车(三轮出租,又叫三蹦子),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后,我们终于来到了外国人集中的湄公河岸酒吧区。天已经黑了下来,湄公河里面没有一丝灯光,只听见河中传来船夫们喊号子的声音。点了著名的湄公河烤鱼和laos beer,我们在湄公河边上沐浴着凉爽的风。
太累了,写不动了,不写了。照片请看我的照片库。 游昆明圆通寺坐落在昆明市中心的圆通寺,仿佛是松柏苍翠中掩映的一片世外净土,在喧嚣中保持着那一丝丝的静谧。我们不顾旅途的劳顿,清晨便踏进了宝刹的大门。 圆通寺,始建于唐代南诏国时期,是我国最早的观音道场之一。古人在地处偏远的云南,在山清水秀中修建这样一座宝刹,也可谓匠心独具。圆通寺把中国汉传佛教、藏传佛教和南传上座部佛教的建筑特色融合在一起,甚至将道教中的风水之术也巧妙的运用其中。在寺院中间的方形放生池中,坐落这一座玲珑的八角观音殿,不但印证中国“天圆地方”的传统观念,同时也暗示着一副镇住地脉,积聚八方灵气的道教“八封图”。 放生池中注满“八功德水”,里面锦鲤、乌龟密密麻麻,穿行期间。鲤鱼们欢快的游来游去,间或跃出水面,掀起一片涟漪;而乌龟们则慵懒的将脑袋伸出水面,沐浴着清晨的阳光,甚至干脆爬出水面,挤在一起晒着太阳。 圆通寺内的香火很繁盛。与在北京喜欢“临时抱佛脚”的香客相比,昆明的信徒们更加虔诚,更加平静和没有功利心。不管年青的还是年纪大的,他们来烧香拜佛,并不是为求什么而来,而是真正抒发心中的信仰。这一切,说明我们离东南亚越来越近了。 最后,要提的是,圆通寺内那些国宝级的石刻石碑,不要不加保护的堆在角落里任其锈蚀了。 在昆明做减法下午两点,我和吴国文登上了北京开往昆明的东航MU5716航班。当飞机一下子刺破乌云,阳光从突然舷窗射进来,耀得我眼睛迅速闭上的时候,我知道,现在已经告别了北京的阴霾和阴沉迷蒙的天气,也告别了单双号限行措施解禁第一天的尾气和粉尘。 空中飞行一如既往的单调和枯燥,喝水、吃饭、看云彩,一路辨识着各种地标,继续回忆着自己的地理知识。但在爬升期间的几个颠簸,多少让单调的旅程有些许的刺激。三个小时后,我们顺利降落在昆明机场,不由得谢天谢地,至少这架东航的明星航班没有再次在昆明上空盘旋后,将我们运回北京。 一出机舱,我便迫不及待的去嫉妒昆明人。昆明的灿烂的阳光、蓝得纯粹的天空、层次分明的云彩、清新湿润的空气和24度的气温,来自身体各个器官的感觉都提醒着我,我已经远离北京了。 尽管自然条件很惬意,但在机场的所看所闻,让我对美丽的春城的印象不得不打了一个折扣:在机场的卫生间,强烈的气味扑面而来,却没有见任何人打扫;机场内的一个保安模样的工作人员,坐在凳子上悠然自得的吞云吐雾。如此种种不雅,把思绪不得不拉回到和谐社会,不但需要好的自然环境,也需要优越的人文环境的思考上。 与第一次从昆明转机的来去匆匆相比,我们现在有更多的时间来慢慢的欣赏美丽的春城。拖着行李箱,走在昆明的道路上,阳光照在身上,很暖。 然而,在一条昆明市内的河流旁边,我和吴国文都不约而同的掏出了相机。与其说是河流,不如说是排污渠。各种污水从大小不一的管道中汇集而来,散发着阵阵腥臭。为什么滇池治理如此难行,大概根源便是在此吧? 混乱的交通和一天三次亲眼目睹交通事故的经历,让我对昆明的印象,一直做减法。只到晚饭吃上正宗的过桥米线,才让我小心翼翼的划上了一个加号。 晚上,MSN上北京的朋友纷纷告诉我北京下了大暴雨,并一把鼻涕一把雨水的告诉我被淋的经过,有点幸灾乐祸的为身处好天气的昆明而窃喜。晚上和老吴的夜谈持续到凌晨一点多,刚刚认识的新朋友,有点臭味相投的感觉。 July 06 中国时报裁员和媒体走向猜测 (转)一篇能在此时此地,此情此景下,引起无限联想和遐想的文章,总体上认同作者的多数观点。 中国时报裁员和媒体走向猜测 (转) 将近58年历史的台湾《中国时报》18日宣布大裁员,原有的1200名员工裁掉一半。 同时报纸缩版并取消地方版,改版最快八月上市。 据说,改版动向是高层经过两个月研商的结果,由中时董事长余建新提出“菁英报”想法,锁定高社经地位、高教育程度、高所得收入、高度国际观的各界意见领袖,但仍是综合性报纸。 四高? 怕是无奈之举吧。“菁英报”?没有发行量的报纸都说自己是菁英报。 可是,既然已经是从全国100万份降到60万份,既然已经从年广告收入15亿人民币降到现在的4亿余人民币,如果再降发行量,怕是连最后的广告客户都要跑光吧? 发行人周盛渊说,整个报业结构和广告市场的持续衰退,纸价和原物料的飞涨,都使中时赤字持续扩大。周盛渊并为此剧变而请辞。 【星岛网讯】台湾中国时报将减张、裁员,媒体观察基金会、传播学生斗阵与青年劳动九五联盟19日表示,中时资方掏空前代经营60年的报业资产,另觅新战场,对于资方种种作为,予以严正谴责;呼吁公开财务及近年转投资状况,各县市劳工局、劳委会也应关注事件发展,保障劳方最大权益。 共同声明说,中时集团近年大举向电子媒体产业扩张,陆续买下中天频道家族,接手中国电视公司;同期间内却又不断精简报业人事,招募低薪人力取代优退优离的资深工作者,2005年10月更无预警停办晚报遣散员工。 声明中说,对于中时资方的种种作为,予以严正谴责;呼吁以诚信自持的中时资方,完全公开财务报告、资金流向,以及近年的转投资状况,以昭公信。各县市劳工局、劳委会应关注此事发展,保障劳方最大权益。
现在看来: 1,报纸中老年化了。都市报?那就老老实实围着中老年人打转吧;这也是战略,这也是转型。 问题是,这批中老年人也会老的,也会死的,多长时间? 阅读规律彻底变了。产业凉薄,你是谴责也没用的。 资本如果有情就不是资本了。资本就应该是无情的。慈善才是有情。 2,杂志还会有大发展,电子取代不了,时尚类如此,人文类、深度类亦应如此。 生活服务类也应如此。 关键是怎么跟着新技术互相策应。 包括书籍,都有不可替代性。主要是得办好、得涨价。要不也得赔死。 人不可能无时无刻都按鼠标。按多了也累。 3,网站是不是该有记者证了,也该考采编职称了吧? 否则解决不了新闻来源问题。平媒借着采访权做网站挺好。报纸反而成为简装读本。 4,报业集团的“通讯社”化成为必然。无论是在地方,还是全国媒体。谁先转型? 借平媒的台,唱多传媒的戏。这是关键。这也是最重要的。值得持续观察。 一稿出世,电视,网络视频,即时消息,手机简讯,报纸深度,一并使用。 什么是记者? 用多钟手段把这些事全记下来的才是记者。光会拿个摄像,光会拿个录音笔的已经不是记者了。 5,报业集团和广电集团的深度合作,谁先出手?这是区域领先的关键。网站反而是小事情。 这个时候,资源的整合最重要,域名和技术都不重要。有钱的话,人就自然而然来了。 6,无论是什么媒体,总得有人采写。差别是用什么手段采写。 所以,新闻学院,这回有事情做了。复合的传媒人才才是好用的。 赶紧办大学吧。设课程就行,千万可别分什么狗屁专业了。全跨界吧。 7,现在还在媒体界的小朋友,赶紧能多学点学点吧。艺多不压身。做什么都得吃饭。
美国甘奈特集团06年就开始把新闻中心变成信息中心了。记者采写、摄像、网络视频甚至报纸博客,都是一次采集、多次集成与发布。两年过去了,这边也该有动静了。 May 31 大胆多想一点点,世界就大不同今天,下午没事瞎想,不由得想到了方正翔宇4.0的使用上。
原来,xml是能够用的,只是想法被限制住了,其实变化只有哪么一点点。这样,就不用任何js来提取相关数据了。这样,各种基于xml的flash图片播放,即时公告发布等,都解决掉了。据说,方正n个工程师在新华网开发相关的功能,看来又是忽悠钱去了。
不知道应该佩服自己的脑袋灵活呢,还是应该反省自己之前的傻笨。想了半年的问题,解决只在灵机一动上。
另外,今天下午学习了js的正则表达式的写法,终于可以绕过翔宇广告的站位问题,用一个翔宇组件实现超级复杂的栏目列表页了,这个确实应该佩服自己,一个星期的工作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May 20 我比那个老乞丐差了五块钱的爱 如果,爱能拿金钱来衡量,我无疑被那个年老的乞丐差了五块钱的爱。
而如果,我说爱不能拿金钱来衡量,我觉得那是我们这种所谓的知识分子用来自欺欺人的谎话,尽管有时候我们说这样的谎话,脸已经不红了。因为,在这个老乞丐的眼里,没有我们哪么多对爱的解释和定义,对他来说,每一分钱,都是沉甸甸的爱。
什么时候,我们这些满嘴四书五经的人,已经和这个乞丐有了五块钱的差距?什么时候,我们这些所谓的精英人物,在这个乞丐的面前,变得这么不名一文,自惭形秽?现在,在爱最需要用金钱衡量的时候,我们却有了哪么多的顾虑,不要比领导多,不要太冒尖,不要当出头鸟。
虽然只差了五块钱,但在这个乞丐面前,我浑身的羞耻和无地自容,我为自己感到悲哀。
19日下午,和李希光老师聊天,提到2008年以来,中国遭受到的种种天灾人祸,也提到这次地震。李老师很感慨,他说,通过这一件件事情,看到了这个国家的希望,因为他看到了80后的这些孩子,对祖国、对民族的无条件的爱。他还说,伴着改革开放起来的这一代人,尽管娇生惯养,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但最终都将成为中国合格的接班人。
我也是80后,我也常标榜自己对祖国和民族的爱,但现在我明白了,自己的爱还很不够,因为,我已经比这个老乞丐少了五块钱的爱。
(由于不知道他的名字,暂称为老乞丐,没有任何不恭的意思,他已经用行动,赢得了我的敬重。) 死者安详 生者坚强 19日,还在上海东郊宾馆采访“浦江创新论坛”,已经连续三天没有睡好觉了,一天都昏沉沉的,就想呆在房间里,不想出门。
下午2点的时候,想到下午的默哀,到底是在房间里一个人,还是去会场,和大家一起?还是考虑了一下,最后,决定去会场。
提前10分钟到达会场,安静的等待。
2点26分,主持人宣布大家起立,为四川汶川地震中遇难同胞默哀。(主持人的表快了两分钟)
整个会场一片宁静,只有照相机的快门声不断响起。
当28分,防空警报响起的时候,后背上突然感到一阵凉气,浑身冷得想打冷战,我在想,我们这一代人,对这个民族的使命是什么?我的存在,对这个民族的意义是什么?
我第一次听到防空警报,那种凄婉哀鸣的声音,仿佛一下子代表了整个民族对遇难同胞的态度,那是一种心碎的声音,泪水在眼睛里打转,偷偷的用手擦去。
默哀结束后,论坛继续进行,但我却不想再呆一分钟,匆匆回到了房间。
今天,回到了北京。在网上看昨天全国默哀的视频,当看到胡锦涛总书记,温家宝总理和一群国家领导人在默哀的时候,当听到天安门广场上“中国,加油”的一声声呐喊的时候,眼泪不由得顺着脸躺了下来,只不过,现在是深夜,没人看见,没有必要擦,也没有必要装坚强。我为了四万多同胞的离去而伤心痛哭,也为了这个民族空前的团结感动而哭。
尽管汶川地震以来,眼泪已经不知多少次夺眶,但唯有这次,让我在死的悲伤下,看到了生的希望。
死者安详,生者坚强。
我在质疑自己,如果周一(19日)我也在北京,我会不会去天安门参加悼念的活动?想来想去,得出的答案竟然是“很可能不会”。哎,什么时候,自己成了一个瞻前顾后的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学会了把自己的一腔热血,隐藏在所谓坚强的面具之后?我也不知道。
什么也不说了,希望以后,自己能把对这个国家的热爱,对这个民族的热情,和对父母、对亲人,对同胞手足的爱,义无反顾的表达出来。 May 13 看看自己的失误 涉藏宣传的反思 很久很久了,想写一下关于这次奥运圣火传递和涉藏报道的反思的东西,迟迟也没能动笔。前一周,在“控烟报道研讨班”上,恰逢李希光老师西藏考察归来,几个哥们冒坏水,想套李老师一些观点或话语,结果聪明的李老师连提问机会都没给,就匆匆的消失了。
今天也没时间细写,就先来个引子吧。
奥运圣火的传递,本来是件高兴的事,结果却成了中国和全世界人民的烦恼,中间藏独分子是罪魁祸首,欧洲国家推波助澜,某些国家隔岸煽风点火,还有一些小肚鸡肠、不自量力的跟屁虫国家。
尽管我们国家已经对全世界进行了声讨和控诉,但我们更应该对自己的一些做法,进行反思。毕竟,光批判别人的错误,只能让我们停步于愤怒和仇恨中,只有改正自己的错误,我们才能迈步向前。中国政府和人民也应该有反思的气度。
1、奥运危机公关,有没有真正针对火炬所经国家的情况,做好应急预案?据说聘请的是国际知名的公关公司,不应该就这点水平啊,难道又遇到水货了?
2、中国自上而下的宣传报道的体系和做法,甚至细化到语言的运用,信源的采用上,是否适合西方国家,尤其是欧洲国家公众的习惯。看来,搞宣传的这些菜鸟还是没有上过董关鹏老师的课啊。
3、火炬传递的一些做法(比如护跑),能不能更加柔和一些?更加技巧一些?
4、对待那些不同体制国家,政府、总统、地方政府等等的行为,能否更加宽容一些?(韩国除外)
5、对外国媒体的运作方式,我们的相关人(包括政府发言人)能不能再多了解一些?
6、对待达da赖lai的批判和定性上,能不能更加策略一点?
7、对自己的面子,能不能看轻一点?
8、对火炬传递和奥运会,寄托的希望和政治议题能不能再少一点? 专家与狗,谣言止于哪种智者? 昨天下午,确实收到了“北京晚22点到24点发生2-6级地震”的消息,尽管随后澄清的官方表态迅速发出,本人还是抱着“宁信其有”的态度,在电脑前坐等到凌晨。
今天,很仔细的阅读了几百条新浪新闻中的网友评论(这是我作为一个记者,观察这个世界的另一个视角),真正的感受到,网友也是很可爱的人,也真正是关心灾区的人,他们在用自己的行动,用自己的捐款来表明他们的态度,尽管他们还用偏激的语言发表了自己的观点。
其中,在新浪关于地震的栏目中,看到“别让谣言震了自己的心的博客文章,感触颇深。凭心而论,文章对谣言散布者的口诛笔伐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但却遭到了网友们诸多的“语言暴力”。其中有网友的几条留言,还是很值得回味的,摘抄几条如下:
1、官方一向的做法是封锁消息,不是太信任。警觉点好。
2、我没有你这么"相信科学",我愿意多信一点风言风语。
3、既然地震权威部门说了,我到想相信,我们谁也不希望这种事情在任何地方发生,可汶川的地震怎么没测到呀,是相信科学还是....你(发表文章的人)是干什么的?你根据什么写这篇文章?真是让人费解!!
4、什么是谣言,在震前有人就说了动物活动异常,上报地震局结果被当成谣言.结果怎样.其实谣言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拿真理当作谣言.
5、四川省阿坝州5月9日还成功平息地震谣言呢!!!
联系到昨天深夜,与新华社的一好哥们聊天,偶然说起了地震和三峡的关系,就去网上查资料。好像这几年来,在三峡周边的地震无不和“专家否认”这四个字发生了联系——每一次发生地震,总有很多专家和官员迫不及待的跳出来,为三峡正名、澄清;而他们的言论,无不遭受更多的质疑。我不是地质学家,无法给地震发生的原因做出科学的解释。但目睹中国社会的怪现状,“质疑专家”几乎已经成了一种社会正常的现象,所谓的权威和专家(也就是所谓的精英阶层)在社会公众眼中的位置,几乎都和“liar“一墙之隔。社会公众在叹息,人心不古。专家权威精英们也在叹息,人心不古。
在联系到,新浪推荐的另一篇题目起得不错,内容写得很垃圾的博文“谣言止于智者”。心中不由得给智者画了个问号?
智者,在“震动”全国的灾害面前,在人们又一次用生命的代价看到自己在自然面前的渺小的时候,面对接踵而至的矛盾信息,谁是智者?别指望已经被震成惊弓之鸟的绝大多数人,何况人们还有需要牵挂的亲人;趋利的天性,让人们在多数时候对谣言都是“宁信其有,不信其无”。在信息的传递过程中,公众只能是“接受者”,尽管有了网络,有了聊天室,有了讨论区,但在这次地震的信息传递中,信息单向传递的特征异常明显,人们得到的只有官方的消息。
在这个链条上,智者只能有信息的传播者来担当了。如何担当?传播学上,有个“意见领袖”的角色,它在重大事件的舆论控制上,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尤其是在重大灾害面前,意见领袖无疑是人们认识整个事件的仅有的窗口。而在西方,专家、学者,是“意见领袖”的最佳人选,他们的话比任何政府官员都具有影响力。而根据中国的国情,政府官员也是“意见领袖”的人选之一。一个良性的传播系统,只要少数的几个意见领袖就可以在灾难面前,起到去伪存真,安定人心的作用的。
谣言止于智者,应该止于有智慧的政府,有灼见的专家,有独立思考的学者,有道德诚信的教授。
但纵观这次地震事件中,来着各方各面各种渠道的信息和人们的反应(限于网络)表明,中国的“意见领袖”几乎成了公众最不信任的一群人。上面摘录的几条网友留言,便很清楚的说明了这种现象。因而,地震的原因,地震的死亡人数,地震的等级等等,都已经有了非常不同的版本。尽管官员、专家、学者们的呼喊几乎已经声嘶力竭,但公众好像仍然我行我素,甚至很大比例的人(包括我的很多记者朋友)都倾向于相信未经证实的那些信息源。
有人说,中国的意见领袖们再一次集体失语了。但我认为,官员们、学者们、专家们、教授们,并没有失语,他们仍然占据着这个社会的话语权,他们失去的,是公众对这个群体的信任。
原因可以是很多很复杂的,摘录的这几条网友留言,句句都有深意,都代表一个原因。
1、官方一向的做法是封锁消息,不是太信任。警觉点好。
2、我没有你这么"相信科学",我愿意多信一点风言风语。
3、既然地震权威部门说了,我到想相信,我们谁也不希望这种事情在任何地方发生,可汶川的地震怎么没测到呀,是相信科学还是....你(发表文章的人)是干什么的?你根据什么写这篇文章?真是让人费解!!
4、什么是谣言,在震前有人就说了动物活动异常,上报地震局结果被当成谣言.结果怎样.其实谣言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拿真理当作谣言.
5、四川省阿坝州5月9日还成功平息地震谣言呢!!! 当然,原因也可以很简单很清晰:就是公众在不自觉的与“社会精英”们,划清界限。
而当这些“最有智慧”的人不被公众信任的时候,整个社会呈现出来就是一种病态,一种难以察觉、破坏力巨大的肿瘤,并演变成一种社会顽疾。公众都不是傻子,你骗得了他第一次,诳得了他第二次,想忽悠他第三次就没有哪么容易了。
下午,老妈打电话来,关心的问长问短,并嘱咐如果去灾区采访,一定要注意安全。她说,在电视中看到了那些倒塌的学校,声音哽咽着告诉我,孩子是家里的希望,没有这些孩子,他们的父母可怎么过。我眼睛也红了。
老妈还说,地震的那天下午,我们家(山东)养的小狗,不吃不喝,爬到地上一直在“呜呜”的叫,到了晚上才好。
把我家小狗的事情转述给一些朋友,有朋友告诉我,这年头,狗都比专家强,信狗的也别信专家的。
April 17 怎么做别人的兄弟? 近一年多来,报社中,称呼我“兄弟”或“小兄弟”的人越来越多了。数来数去,竟然有十几个人。尽管有些“老大哥”的孩子都和我差不多大。
我很高兴,有这么多“大哥”“大姐”“老大哥”“老大姐”能够看得上我这个小毛孩子。(突然觉得自己的也不年青了)
我很欣慰,入科技日报社这四年来,我的为人得到了大家的认同。(一定要用上这句,虽然只是欣慰自己)
我很幸福,我可以在楼道的一头,大声喊“大哥”,而不被看作不分长幼。
我也很犹豫,要想做好别人的兄弟,就必须有个“兄弟样”。
怎么做好别人的兄弟?
应聘主任助理的时候,吴社长问我,怎么开展工作?我回答了八个字“虚心做事、诚以待人”。
虚心,看来比较难做到,我一直就是那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人,一直是那种有点小成就就沾沾自喜的人,一直是那种非常会自我表扬的人,一直是那种兴奋起来嘴里就没有把门的那种人。记得上学的时候,不管考试得了班里第一,年级第一还是全区第一,回家总是先让爸爸的政治课给教育哭了,内容无非是成绩好了就翘尾巴,就骄傲,到现在,好像变化也不大。但去年给我的教训太深刻了,要努力改,努力做到虚心。
诚实、真诚、诚恳,我觉得这是做别人的兄弟最重要的。我不喜欢嘴里跑火车的说谎的人,可能是出于记者的本能,所以自己从来都这方面要求的很严格,绝对不要说谎。就像李希光老师编的《发言人教程》中所说的,不想说的事情,可以不说,但绝对不能对别人说谎。
当兄弟的,就是要敞开心扉,真诚的对待别人,真正把对方当成朋友,当成亲人来看待。
当兄弟,就是要交心的,而不是耍权谋的。我一直挂在嘴上的那句话,这年头,谁也不傻,谁也有心机。要想别人不给自己“使绊(借用某人的词)”,自己就不要给别人犯坏。现在是多赢的社会了,不是政治斗争的年代,人扶人才能畅行天下。人踩人、人整人,最后被整掉的只能是自己。
这个感谢学校文化的熏陶。毕业的时候,和周勇大哥(现在是周老师)聊天,他说,做事情,要“多赢”。这两个字让我一直铭记在心。
(另外,找到一个对付爱整人的人的办法:惹不起,躲得起)
另外,还要有一说一,不刻意奉承别人。不真诚的表扬(也叫拍马屁),大家都能听得出来。做别人的哥们,我是“好的说好,坏的说坏”,尽管有说别人不好,还得让别人接受是一件很难道事情。
希望我能当更多的人心中的兄弟。呵呵,别人叫我“小兄弟”的时候,怎么就那么幸福哪? 网站测试版推出 需要感谢的人 很多很多,难以一一列举
报社领导是首先需要感谢的,从社长到陈总,再到各个部门主任,对我的支持和信任,无以为报,发奋工作,用做出来的成绩感谢大家,而不是停留在嘴上。
部门的同事,这是最重要的,没有部门同事的支持,我很难从去年走到现在。尤其是段治平,我一个战壕中真正的兄弟;景姐给我精神上的支持;雷姐对我的帮助是从来都是那么无私的;还有小郭小辛两个哥们,杨旭、张旗两个小兄弟。
在采编例会上,给领导们做网站演示版汇报的时候,本来没打算硬拉着大家一起去的,但部门所有的同事都亲自到现场支持我们。尽管嘴上没有说甚么感谢的话,但是那时候的感动,一直持续到现在。
网站之后的道路并不一定平坦,但是,有这些好同事,我真的很幸福。
另外,点名感谢的有付毅飞、罗朝淑、孙韵、陈小柒等,去年我们网站建设小组的合作一直很愉快,也很有效率,尽管由于种种外部原因,我们的小组夭折了,但是那时大家讨论形成的思想和思路,很多都已经用在了网站的正式版中。我一直感觉对不起大家,又没有和大家解释,希望你们能理解我的苦衷。
点名感谢的还有张显峰,不能不说,你提到好多想法,比你写的“冷言”更有价值,感谢的话不多说,见面多臭骂你几句吧。
还有李禾,很实在的一个同事,尽管你让我帮忙的时候,有几次我的态度很不好,但你都没有生我的气。另外,你答应当方案,要尽快给我啊,不然我就要把你请吃饭的次数double了。
李艳对我的支持,和景姐一样,让我想起来,心里总是很温暖。
何世文、杨靖两个哥们型领导,最近由于网站的事情,推掉了组织的好多工作,多多谅解吧。
尤安军,是我尤哥,我是他兄弟。这一年来,替我想了很多,给了我很多支持和帮助。尽管这一年我并没有主动去交流,只是不想让自己去年的晦气传给太多人,但“兄弟手足”。
还有袁晓阳,我袁哥,尽管已经离开报社很久了,你依然还很关心兄弟的成长。说过要请你吃饭的,结果一拖再拖,拖了俩月了,我问心有愧,没有说到做到。
至于向杰等众兄弟姐妹,举不胜举,不一一感谢了。
对我好的同事真是太多了,越写就越多,有点停不下来了,就先到这里,下次推出表2的时候,再详细列举吧。
最后,感谢几个这两年来,让我看尽人间冷暖,历经挫折的人。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成了父母从小就要培养的那种永远都不会被困难压倒,愈挫愈勇的人。这一次,困难真正成了我学习的动力。“苦其心智,劳其筋骨,空乏其身,乱其所为”,可惜没有“饿其体肤”啊,最近是越来越胖了,得减肥。 准备用日志记下最近的点点滴滴最近应该记住的事情太多了,美好回忆,挫折教训,得记住。 March 10 办公室有鬼 2006年3月10日,凌晨1点。
风水先生和风水女士们一直强调,西向的屋子和北向的屋子阴气比较重,容易招鬼。这话我从来没相信过,毕竟从小我们家邻居就喜欢求神拜佛驱鬼,隔三差五的道场都会让我们全家谈论一番,开心一番。而我,除了爬到屋顶上欣赏那些“巫男巫女”们“跳大神”之外,间或还能捡回一些他们供奉鬼神的盘盘碗碗。
作为一个“无神论者”,只应该在诺大的办公室空空荡荡只剩自己的时候感到孤独,但此时的我却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阵阵寒意,甚至心慌的紧。
“喝口水定定神吧。这几天怕耽误给9版写的节能降耗的稿子,颇有些心理压力。现在交稿了,可能心理突然放松造成的吧。也可能有些累了吧。”我开始寻找让我产生这种异样感觉的原因。
水杯刚放回桌子。突然,“咔”、“咔”、“咔咔”,耳畔传来几声不小而清脆的声音,就像有人在吃薯片的感觉。其实,这个声音从12点起,就开始断断续续的响起了,初以为是新闻中心的那位同仁在门外偷偷咀嚼他们那一桌子令人艳羡的零食。但现在,连最辛苦的罗老师都已经走了,新闻中心早已人去灯黑。侧耳细听,“咔”、“咔”、“咔咔”,再次响起。这次,声音不像是来自门外,而是从天花板上传出。慢慢的,声响的频率越来越快,声源也确认无疑的锁定在我头顶的那几块天花板上。
单位搬迁时,我又划图纸,又来这里做装修监工,天花板上有什么我一清二楚。“不过是只老鼠吧,搬过来这么长时间了,老鼠也该过来安家落户了。”从小就不会被那些看起来可怕的东西吓着,只要大楼不发出要坍塌的那种低频噪音,天花板上就算发生战争,我也不去理会。
近几天下了十几部BBC拍的美丽的科普片,挂到“聚议塘”之前,我要先睹为快,也是所谓的“审片”吧,遂打开一部名为《行星洞穴》的片子。
在手接触耳机的一瞬间,一股强大的电流像锐利的长矛扎向我的指尖,而麻木的感觉又从指尖迅速的传向大脑。我曾经手摸过380伏的工业电线,短暂的电击并不疼,也不痛苦,但会带给我们时间停滞、瞬时的时空错乱的感觉。我的手本能的缩了回来,此时昏昏沉沉的我,就算是又什么时空错乱,也感觉不到了。
这时,“咔”、“咔”、“咔咔”的声音戛然而止,背后突然响起了“咔嘣”、“咔”、“哒哒嘣哒”的声音,就像在静寂的农村夜晚,老爸拿着鼓锤轻叩茶几,教我敲鼓的声音。这声音离我如此之近,我甚至伸手就能摸到,甚至声音伸手也能触到我。
“声音居然有手”,当我为自己的发散思维感到可笑时,眼中不经意的一瞥却让我的自嘲凝固在心里,凝固在脸上。
身后的椅子竟然自己在动,在左右的转动,就像我们坐在上面一样。而这刺破深夜的静寂的“咔嘣”、“咔”的声响,也是从椅子上传来。
作为一个无神论者,我的心跳却不由自己的加快了。
它并没有给我看清上面有什么的时间,椅子面猛然腾的一下升了起来,让椅子有了些许的晃动。这一切,就像有人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样。而之前,各种各样的让人不安的声音也随之消失了。
一切的一切都回归了平静、自然和往日应有的状态。变化了的,可能只有我。
一股寒气从脚跟迅速的传到了头顶,我不由得打了个冷战,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便生了出来,在衣服与皮肤摩擦时,这些小疙瘩给我的感觉是如此的真切。一种莫名的心慌顷刻间侵入了我的意识。
“有鬼!”尽管只是一个转瞬即逝的念头,却让恐惧油然而生,我感觉“下一秒钟自己的咽喉将会被人掐住”,下意识的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脖子……
(未完待续) 100美元笔记本电脑 “看上去很美”
近期,被称为“数字化教父”的尼古拉斯·尼葛洛庞蒂教授多次来到中国,致力推广其又一个全新的数字化概念——100美元笔记本电脑,并表示将通过与政府合作的方式为发展中国家的贫困儿童免费提供。 100美元笔记本电脑如果成功,首先可以给广大贫困地区的儿童创造全新的教育机会,加快中国社会主义新农村的信息化进程,从而有效的缩小数字鸿沟;更重要的是,它将有效的打破当今微软-英特尔联盟垄断市场的格局,促使IT市场寻找为人们提高廉价电子产品的途径。 仅仅凭借让贫困国家和地区的孩子接受更好教育的目的,尼葛洛庞蒂教授和他的100美元笔记本电脑就在道义上得到了足够的支持和赞扬。但100美元笔记本电脑究竟是缩小数字鸿沟的福音,还是贫困孩子手中“昂贵”的“小玩意儿”,或是一个根本无法实现的概念?我们更需要从机器本身和市场的角度做深层次的思考。
尼葛洛庞帝教授曾说过,制约人们进入数字化时代有三个因素:一是缺乏易于使用的终端;二是没有足够的动力促使人们使用先进的数字化技术;三是收费问题,这包括终端的价格和上网的服务收费等。 尽管100美元笔记本电脑的价格仅是市场平均价格的十分之一,是现在市场最低价格的四分之一,但与低价格对应的是笔记本的低性能——为了节省制造成本,它省去了一般PC中的许多性能,比如硬盘、光驱和软件。从目前公布的资料来看,它更像是一款“放大的PDA”或是一本电子书。有专家表示,尽管500MHz主频的CPU能运行绝大多数软件,但1GB(或512M)大小的闪存配置却明显不足,或许加上一层Linux虚拟机也只能够运行DOS下面的软件,能否运行并兼容现有的程序?通过落后的第三代LCD生产线制造的反射式与穿透式双模低成本LCD面板的显示质量和对动态画面的显示能力如何?手动发电装置能否让儿童保持长久的兴趣?其无线连接网络设备能否发挥预想中的作用?在见到实物并对其进行评测之前,我们很难对其是否是易于使用的终端做出评价。 其次,现在缺少足够的动力让中国贫困地区采用100美元电脑。尽管它并不是直接销售给最终用户,而是卖给各国政府,再分配给学生使用,带有很强的“扶贫”色彩。但对于多数贫困家庭来说,在当今义务教育和考试政策下,使用笔记本电脑接受个性化教育显得不切实际。虽然贫困儿童的教育问题正是促使发展中国家选择廉价电脑的主要动力,但这不应成为中国政府必须支持该计划的原因,因为廉价终端只是一方面有利条件,解决贫困儿童的教育问题需要一揽子解决方案。尼葛洛庞帝多次对媒体表示“缺乏与中国政府直接有效的对话沟通渠道”便是动力缺乏的直接表现。 最后是费用问题。一方面,这种廉价终端能否将成本真正做到100美元之下?设计者美国麻省理工学院(MIT)媒体实验室称通过以下三点降低成本:使用开源的Linux操作系统,使用廉价的显示器技术,大量销售的规模经济效应。现实情况却是:设计者所依仗的双模式LCD显示技术仍处于实验室阶段,从来没有大规模生产过,显示器成本仍属于不可控的范围;而规模经济效应在目前也只是一种设想,没有现实的数据支持。尼葛洛庞帝教授也曾表示这款笔记本的成本可能会突破100美元,而将上涨到115美元。而从生产商到贫困儿童手中的各个中间环节,还需要付出大量的附加成本。 另一方面,从使用本身来件,尽管100美元笔记本电脑宣称通过手动发电可以有效解决电费问题,但却无法解决我国高昂的上网费用。尽管尼葛洛庞蒂称,通过其“mesh”网络可以让100美元笔记本电脑实现点对点的组网,但这种技术能否适应贫困地区居住分散的状况?同时,该电脑本身的低性能让可以点对点共享的资源极其有限,也使“mesh”模块将毫无实际意义。贫困地区电信基础设施的缺乏和高昂的上网费用才是造成数字鸿沟最重要的原因;如果没有的相应配套措施和大量慈善资金的注入,必须依靠网络共享才能发挥效能的100美元笔记本电脑多数情况下只能是一种摆设。 和上述三个制约因素同样重要还有教育内容的提供问题。但由于没有光驱的配置,大量以光盘为介质的多媒体教育内容将根本不能观看;而没有硬盘也让当今多数为儿童开发的学习软件肯定难以在这种电脑上运行,而且连容量稍大一点的教育资料也无法共享。作为一款以教育为目的的笔记本,低性能的局限让使用者仅能观看一些简单的电子文本内容,而现有的大量的多媒体教育资源将“英雄无用武之地”,各种儿童喜爱的教育方式也无法实现。这样,100美元笔记本电脑就成了平面的静态电子课本,这也违背了开发这种笔记本电脑的初衷。
以上只是阻碍100美元笔记本电脑普及的内部原因,尽管尼葛洛庞蒂教授多次强调该产品在初期仅通过政府渠道进行销售,但市场因素尤其是二手市场的作用却不可小视。 首先,如果100美元笔记本电脑流入二手市场,将成为该计划的一大败笔。100美元笔记本的定位人群是贫困家庭的儿童,但如果免费发放给那些生计都成问题的家庭的孩子,这些家庭很有可能卖掉电脑来维持生计。可以肯定的是,100美元笔记本电脑上市后,必然会很快流入零售市场,就如同ThinkPad的学生机一样。从该产品的开发目的讲,这难以让人接受,因为出现在零售市场的机器越多,接触不到电脑的贫困学生就越多。尽管尼葛洛庞蒂教授表示将通过“笔记本一段时间内没有连入互联网将不能使用”的技术手段来确保没有二手市场,但破解方法一定会与这种技术手段同时产生。 其次,来自二手市场的PC全功能产品将会很容易突破100美元笔记本电脑的价格优势。早在2005年,印度的一家公司便推出了一款精简版家用计算机,通过采用二手的显示器,将其售价控制在100—120美元。而在国内的市场上,围绕Intel“奔腾3”系列CPU配置的二手电脑的报价已远低于100美元,尽管多数已使用了4-5年,但相对显示器8年左右的使用寿命而言,这些功能全面、结实耐用、拥有现成的Windows操作系统的台式机将远比100美元笔记本电脑具有竞争优势。更为重要的是,这些在城市已经淘汰的电脑通过企业赠送的方式,政府将很容易免费获得,这比购买每台100美元甚至更多的“价廉物不美”的笔记本电脑要划算得多。 最后,作为一款专门面向贫困地区儿童的教育工具,100美元笔记本电脑解决只是展示终端的问题,大量的教育内容和软件必须通过市场由第三方企业提供。由于100美元笔记本电脑采用了相对低端的硬件配置和非主流的Linux操作系统,绝大多数现有教育软件无法在这个平台运行,这要求教育软件提供商必须根据该电脑的特点进行全新的产品开发,但如果现在就为这种面向贫困地区的尚在规划之中的慈善计划进行相关软件的开发,无疑有极高的商业风险。可以预期的是,由于盈利前景的不明朗,100美元笔记本电脑将在面世后相当长的时间内,缺乏与之配套的教育软件和教育内容,使得“教育电脑”有名无实。
综上所述,具有美好愿景的100美元笔记本电脑可能并不是解决数字鸿沟的一剂灵药。我们在对尼葛洛庞帝教授OLPC(一个孩子、一台电脑)计划予以赞扬和支持的同时,也应保持清醒的头脑,看清事件的本质和商业炒作、夸大的成分。 低价电脑不是万能的,它仅仅是贫困地区信息化过程中的一个环节,它需要电信基础设施的建设、廉价的网络费用以及配套的内容和软件等诸多方面的支持。近日,因应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需要,有政府官员提出将鼓励中国企业为农民研制30美元手机和100美元电脑。我们在对该方向表示认同的同时,希望政府能够加大相关配套设施的建设,让“物美价廉”的电脑能够为贫困地区的教育和缩小数字鸿沟,最大限度的发挥作用。
窄带IPTV只能是昙花一现
致mysee.com及uniTV.COM IPTV也叫网络电视,是指基于IP协议的电视广播服务。该业务将电视机或个人计算机作为显示终端,通过宽带网络向用户提供数字广播电视、视频服务、信息服务、互动社区、互动休闲娱乐、电子商务等宽带业务。 IPTV是以宽带传输网络为基础的,这里的宽带并不是现有的ADSL等宽带网络,而是以T比特为传输单位的下一代网络。从严格意义上说,现在的IPTV既不是实时的传输,也不能保证传输的质量,只算是网络电视的雏形,只能称为“窄带”IPTV。近几年,大量提供窄带IPTV服务的公司却如雨后春笋出现,他们将IPTV看作互联网产业一块新的淘金地,各种网络电视插件让人防不胜防,成为“流氓软件”的新类别。 由于摆脱了传统有线传输网和电视机的限制,同时可以收看到大量频道,窄带IPTV在近几年得到了迅速的发展。但它毕竟只是IPTV的雏形,有着与生俱来的致命弱点,前途只能是一条不归路。 首先,画面质量和流畅程度是建立在窄带基础上的IPTV永远无法调和的矛盾。各窄带IPTV运营商都选择了牺牲画面质量来保持传输流畅的策略,使得网络电视节目与时下流行的数字高清相去甚远,就连和模拟信号相比,也有不小的差距。 其次,未将网络的特点发挥出来。IPTV应该是将电视传播与网络的技术特性结合的产物,交互性和实时性是其主要的特点。而目前窄带IPTV虽然将电视节目的收看终端由电视机改为电脑,传输渠道从有线电视网变为互联网,但却没有改变从电视台到观众的单向传播的方式,观众仍然是坐在电脑前的被动接受者。这些只是“换汤不换药”的改变,根本无法将互联网的交互性和实时性特点发挥出来,不能进行大范围的节目点播,不能提供交互性的个性化服务,更不能实现频道的线下业务整合功能。 再次,电视节目来源将是致命的缺陷。目前窄带IPTV服务商对电视节目的移植基本是在无授权的状态下进行的,节目版权拥有者——电视台也没有提出收费或分成的要求,但节目来源却是实力相对弱小的IPTV企业致命的缺陷,电视台随时都能挥舞知识产权的“大棒”,让窄带IPTV企业“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最重要的是,由于无法发挥网络和电视媒体的整合优势,窄带IPTV根本无法在盈利模式上取得突破。目前,各企业的盈利模式无非是会员费和广告两种,其它如远程教育等基本上都停留在理念阶段。而通过会员费或广告盈利的前提是足够的用户基数,但现在的窄带IPTV市场基本上是一种无序的状态,内容同质化严重、竞争激烈残酷。在没有新的有价值应用及其对应的盈利方式出现之前,要将用户基数和忠诚度真正积累到盈利点,对现有的每个企业来说几乎都是“不可完成的任务”。
尽管IPTV作为一种基于Internet技术的个性化、交互式服务的崭新媒体形态,的确代表着未来网络和媒体结合发展的一个方向。但无论从自身的矛盾、技术的发展方向,还是从现在和未来市场竞争的角度来说,目前吸引无数企业跻身的窄带IPTV的市场前景有限,只能作为技术和概念过渡时期的昙花一现的产品,绝大多数都摆脱不了两年内消失的命运。 博客:WEB2.0的瓶,装WEB1.0的酒博客网站乱相溯源 博客:WEB2.0的瓶,装WEB1.0的酒
中国的博客之父方兴东将2005年称为“中国博客大众化元年”,博客数量达到一千万、博客网推陈出新、新浪网推波助澜,博客的市场也越做越大,任何一个上网的人都能感觉到博客的火热。进入2006年以来,各种类型的博客网站纷纷加入了竞争和圈钱的行列,一场盲目混乱的博客服务商大赛正在拉开,博客网站和博客个体都进入了乱相丛生、口水纷飞的新时代。 尽管博客只是一个提供给个人的空间,是一种公开的日志形式,让更多的人能够将自己的精神世界和观点知识通过互联网传达给外界,但它却是WEB2.0的杀手级应用。方兴东说:在社会软件普及的浪潮中,博客标志着“互联网2.0”时代的全面到来。然而,随着博客而来的,更多的是纷飞的口水和难以自控的色情。博客已经由最初的一个纯粹的精神空间和交流平台,演变成商业气息浓厚的物质空间,重新落入了眼球经济的窠臼:博客网站为了圈钱而进行概念炒作,草根博客们为了提高与经济利益相关的点击率而不惜上演赤裸裸的文字秀、写真秀和性爱秀,这不得不让人想起个人主页扩展期的那一股色情潮。博客正在并即将成为现代人新的“名利场”。 上海的一项调查显示,有83.3%的人希望通过博客提高自己在互联网上的知名度;85.9%的人希望自己的博客主页能在自娱自乐的同时,也为自己带来经济利益;而已经有30%的人的博客主页已经带来了经济收益。 可见,博客和WEB2.0的现状远没有方兴东们描述的那么美丽。他们鼓吹,相对WEB1.0而言,WEB2.0的最大特点是个性化与自组织,它将让个人成为互联网主体,通过不同页面、内容、声音来展示自己的个性,这将颠覆传统的大众传播方式而代之以个体自传播,社会各阶层的人都有发表意见的机会。一句话,博客就是“草根阶层”表达观点的阵地。 实际上,博客的确是一个自我展示的平台,但个性化与自组织却根本没有实现,传播方式的改变更是纸上谈兵。这时,作为主体并占绝对多数的“草根博客”为了真正表达观点,进而获得一定的经济利益,不得不走上个人主页的老路。博客也成了空有web2.0美名的概念,奉行的还是1.0的老规矩。
就像博客的过去离不开方兴东和木子美一样,博客的现在不得不从新浪网设立名人博客说起。自新浪名人博客始,ISP们纷纷加入抢夺名人资源的混战,这在运作方式上完全抛弃了WEB2.0的自组织原则,回到了传统门户网站对内容进行组织、审查和控制的1.0的老路。这些所谓的名人博客,更应该被称作传统网站的个人专题,只是内容提供者由媒体变成了名人本人。但各网站定期向名人和名博客催稿,甚至还有稿费的交易,这更像传统媒体与专栏作家的关系。 而对于网站的结构和内容的编排,更不是博客个人能左右的。为了提高点击率,博客网站的编辑们对各种“大作”进行仔细的筛选,将名人的事件、聒噪的观点和能够引起强烈感官刺激的东西给予突出处理。而处理的标准和方式也与1.0时代提高页面点击的做法毫无二致。 没有自组织作为前提的个性化更是一句空话。在名人眼中,博客是一个用于宣传或广告的平台,而利用博客制造绯闻进行炒作,也是很多人正在积极实践的事情。比如某房地产商要推出新楼盘、某歌手出新专辑等,博客都成了一种直接的推销手段。在这种背景下,“写手”应运而生,在有多少名人自己写博客都是未知数的情况下,所谓的个性,只能说是经过包装的“共性”的个性。 而草根博客个性的表达基本上等于无表达。由于博客网站仍采用着WEB1.0的组织形式,运用着传统网站的内容采写和编排标准,绝大多数博客根本得不到受关注的机会,根本无法发出自己的声音——就算他们拥有木子美们一样的个性,也需要在表现形式上创新才行。他们的境遇更像极了WEB1.0时代的个人主页。 在抛弃了个性化和自组织两大基础理念后,博客根本不能改变WEB1.0时代的传播方式,这是产生乱相的直接原因。标榜为“草根阶层”表达观点阵地的博客仍然是名人或精英阶层掌控着话语权,仍然要看网站编辑们的眼色,仍然是传统网络媒体的传播方式。这样,博客的传道者一再鼓吹的给予博客个人的经济利益,无论是稿费、广告、期权,衡量的标准只能是WEB1.0时代的点击量。 如何改变自己在传播链上地位,如何体现自我,如何提高点击量进而活动经济回报,成为每个博客必须挖空心思来面对的问题。尽管有些人凭借自己的知识和观点成功的取得话语权,被精英阶层同化,但更多的只能借助个人网页拓展期的传统做法。如此,乱将是必然。 追根溯源,我们看到的是博客网站始终无法在运营模式上取得突破。现在多数博客网站的运营还是采用web1.0时期的传统方式:发动专业写手或者普通博客撰写文字,然后根据文章的可读性和点击率等,通过编辑放到首页,通过内容获得以阅读方式参与的客户,从而实现广告价值。这和传统的门户网站是没有本质的区别。
尽管方兴东预言,在互联网2.0面前,传统门户将显得老迈不堪。但现实却表明了这个预言的幼稚。新浪名人博客不仅移植和改造了“博客”的概念,还抢走了方兴东们的人气和作者,以及他们向风险投资商吹牛的资本。 博客在WEB2.0的道路上已渐行渐远,逐渐被以门户网站为代表的WEB1.0所控制。要想摆脱当前的困境,博客就不能仅仅是形式上的WEB2.0,而管理者的思维和网站运营模式还停留在1.0 的阶段。 笔者相信,互联网通过2.0 的升级后,必将产生对传统商业模式具有颠覆意义的应用。根据用户在互联网上留下的痕迹,组织浏览的线索,提供相关的服务,给用户创造新的价值,并让整个互联网产生新的价值,才是博客和WEB2.0商业之道。 而目前,笔者更愿意将博客和web2.0看作是互联网多元化文化中,一个高端的分支,而不愿意将它看作一场革命。 June 02 我是一只鱼我看到了一片汪洋的充满活力的大海,满怀希望。可当我奋不顾身游到海的跟前,却发现那不过是幻想般的海市蜃楼,在我身边所充满的,没有我渴望的水,却是无际的沙。 但是,我依然告诉自己,沙海也是海,只要能跨越,我就还是一只鲜活的鱼,而不是瑟瑟黄沙上的那一堆白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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