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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03

    小样,看谁给谁洗脑?

     

    参加类似“描绘我们的湄公河”这样的记者培训项目很多次了,在国内有,出国的也有。反正都是老外出钱,包机票车费、包食宿、包吃喝玩乐,不参加白不参加。看似我们很划算,老外亏了,实际上老外是不会算糊涂账的,他们也有自己的打算,这些大鼻子精明着哪。
    孙子兵法》中“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下攻城”。在我看来,这种培训便是“伐谋”的一种,要改变一个国家的意识形态,首先要改变这个国家人们的想法,而要改变一个国家人们的想法,最便宜和简单的是改变改变这个国家大众传播媒介的从业者——记者的想法。所以说,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免费的出国培训,必须要时刻警惕着被洗脑的危险。
    从一批批跟着西方风言风语的汉奸文人、卖国记者的实例来看,这种危险就实实在在的存在着。因此,以身试险来参加这种培训,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要被搞成满脑子西方自由民主的糊涂蛋。
    IPS组织的这次培训,不管是组织方是有意还是无意,多数的演讲者都带有明显的反中国的色彩,从酸溜溜的日本鬼子Toshi,到法国人等等的演讲。这样的选择和议程设置,对中国无疑是不利的,只能造成湄公河流域国家的媒体从业人员,对中国的反感和负面印象,进而带动相关国家的人民对中国形成偏见。
    而实际上,这种印象已经形成了。在泰国,多数人认为当地洪水是由于中国水坝造成的。泰国的同行告诉我,因为泰国的媒体一直在报道的,就是中国水坝造成泰国洪水。而他采访过很多泰国水利专家,他们都表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中国水坝和泰国洪水的联系。为什么当地专家的声音发布出来?这个同行给了我三个原因:1、中国的声音极端匮乏,当地媒体采访不到来自中国水坝的数据资料;2、泰国专家与群众接触比较少;3、反中国的声音多数来自各种NGO,他们背后有雄厚的资金支持,经常与媒体从业人员举办各种活动,记者也更愿意采用NGO看似公正的观点。在我的追问下,泰国同行告诉我,根据他的了解,这些NGO的资金,多数来自日本和欧美等国家和组织。
    同时我也了解到,在几年前湄公河流域发生大干旱的时候,相关媒体和NGO组织也把矛头指向中国。
    作为一个中国人,一个中国的记者,面对这样的洗脑行为,是欣然接收?是泰然处之?还是愤然反击?不管别人,我和来自《中国建设报》的吴国文都选择了反击的道路。 
    对中国不利的看法,我们首先采取了“有则改之,无则加勉”的虚心态度,以争取认同和支持,然后采取各个击破的策略。
    那些已经发达了的洋人们,喜欢用环保说事情,一个宗旨就是湄公河不允许有任何改变,只要改变就会影响环境,就会形成负面影响。对此,理论丰富的吴国文用科学发展观来对演讲者进行了有理有利有节的辩论。在坐的多数记者,都初次听到这种理论,听得很仔细。而理论匮乏的我,便用中国的一个个鲜活的实例,来支持吴国文的理论。这样一轮讲下来,那些反中国的所谓学者,往往都会哑口无言,环顾左右而言他。
    而说到具体的新闻业务上,承蒙李希光老师和清华众老师的教诲,我对西方的新闻理论烂熟于心,对西方新闻的操作手法也非常熟悉。由于我有比较多的自由发言时间,所以事先就想好了用西方新闻理论中的哪条哪款去应对哪个演讲者的偏颇观点,对事不对人,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与会的很多记者不是新闻科班出身的情况,给我的主动反击找到了突破口。我把客观公正平衡、采用多方信源、重实证轻观点等新闻的基本原理,都打散了放在我的topic的演讲中,对之前演讲者不符合新闻规律的主观论述,也一一进行了剖析。我的演示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几乎是模仿李希光老师,上了一堂生动的新闻理论课。
    会下很多记者都对吴国文和我的观点表示了认同,说我们的观点很新鲜。来自美国的组织者Alan在会上就公开支持了吴国文和我的观点,并在私下多次对我们表示认同。
    不管我们的反击是否有效,但首先我们没有被别人洗脑,我们坚持并强调了自己的观点和主张;其次,我们让这些背景复杂的所谓学者或中立者的洗脑效果,打了折扣,至少给与会者提供了一个思考问题的新的角度和理论;最后,我们希望能够影响一些人对中国的看法和态度。
    而令我们寒心的是,同样与会的一个云南大学的女老师,在我们就人民生活改善与环境保护的问题,与偏激的一味想嫁祸中国的法国人唇枪舌战的时候,居然提出要封杀我们的观点,尽管她说自己并不清楚我们的观点是什么。她刚刚在菲律宾参加完一次培训活动回来,就变得如此。
    国内的同行们,警惕啊。

    卖国——柬埔寨与泰国的神庙争端引来的思考

        主办方安排了一个相当有意思的议程,对于老挝和泰国的领土争端,对于神庙的归属的争端。

        柬埔寨发言者义愤填膺且证据充分的发言并没有引起现场多大的反响,这更算是一种控诉,尽管站在道理和国际法的一方,但这种控诉显得相当的无力,可能这就是弱者、弱国对自己的领土被侵占,自己的主权被破坏的唯一可以做出的反抗吧。

        本以为泰国的发言者上台后,两个女人一台戏,肯定会有一场针锋相对的唇枪舌战,会有一场模拟联大会议的吵吵闹闹,但结果非常出人意料。

        泰国的发言者一开始就非常激烈的批评了泰国的媒体,将他们作为挑起这种争端的罪魁祸首之一,说是由于泰国媒体不负责任的报道,掀起了泰国国内对领土争端的民族主义热情。接着,她站在了一种看似中立的立场上,以国际法的角度,来论证神庙及附近土地是柬埔寨所有,是泰国挑起了争端;她还以漫画的形式,映射泰国的外交部长是小丑和蠢牛。

        这样,不出意料的,这场报告由两国争端演变成了泰国人的内讧。泰国的记者占据了整个提问时间,他们与本国的发言者展开了辩论。

        这个辩论过程漫长而枯燥,但让我们却不得不开始思考一些问题:首先,有没有中国人可能会像泰国的发言者一样,站在自己国家利益的对立面来提出自己的看法?我不知道,但至少我自己不会,但我不敢为那些高高在上的汉奸文人打保票。其次,如果我是泰国的记者,当遇到这种发言者的时候,我应该怎么反应?是默默忍受,唇枪舌战,愤然离场,还是什么?会后,开玩笑说,我会把笔记本电脑毫不犹豫的扔到她头上,但如果这种事情真的发生,我怀疑自己有没有这么做的决心和勇气。

        联想到昨天,又有人提到了新闻自由的问题,我不赞成什么记者无疆界,尽管记者采访的区域和内容是没有限制,但记者要有自己的祖国。同样,学者可以有研究的自由,但也必须尊重国家的利益。由此想到昨天酸溜溜的日本人对中国的无端攻击,野心不死的法国人对中国和老挝橡胶园的言论,想到了那些出钱支持这些人的所谓国际组织。那些貌似中立的人真的是说的那样清白和干净么?看看谁在给钱支持他们的生计就知道了。

        由此更想到了,我们出国参加的这些免费的培训,免费的机票,免费的食宿,免费的吃喝玩乐,为的什么?总结了一个词,洗脑。而这个会议上突然发现,有很多人,已经被洗得很彻底,以至于一个云南大学的老师,在我们就人民生活改善与环境保护的问题,与偏激的一味想嫁祸中国的法国人唇枪舌战的时候,居然提出要封杀我们的观点,尽管她说自己并不清楚我们的观点是什么。oh, my god!

    酸溜溜的日本人

    在昆明就发现,当地人爱吃酸米线;到了老挝,米线比昆明要稍酸一些。比起米线来,来自日本、法国等地的演讲者的发言,更是酸气十足,期间还透着一股“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些许小情绪。

    Toshiyuki Doi(以下简称Toshi)是一个日本人,日本杂志《湄公瞭望》的资深顾问,是本次会议第二个发言嘉宾。给Toshi冠以“鬼子”的称号,恰如其分,一点也不冤枉他。

    作为一个中立的演讲者,作为一个媒体的从业人员,甚至从一名研究者的角度,Toshi都应该用公正客观的态度来对待自己的演讲,这是对听讲者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尊重。然而,此君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把中国当作罪魁祸首来进行了一顿毫无根据的批判。

    他一开始就明确的表示,中国在湄公河上游(澜沧江)修建了三座水坝,这些水坝造成了泰国、老挝等湄公河沿岸国家的洪涝灾害。而之前来自湄公河流域最权威的机构湄公河委员会(MRC)的负责人明确的表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中国水坝造成了湄公河中下游的洪灾,并且指出水坝有调节水流的作用,不但不能造成洪灾,还能减少洪水灾害。

    在一种酸溜溜的语气中,Toshi一直在明示或暗示着一个观点,中国在湄公河地区产生着负面的影响,湄公河流域所有的坏事,都直接或间接源于中国。这个观点,他以无所不用其极的方式,强加给在场的所有人。而不得不说的是,他的很多表达方法确实非常有技巧性。

    为什么日本“鬼子”如此仇恨中国?走上老挝的街头,就不难找到答案。在老挝几乎所有主要街道上,每隔不远,就会立着一座可有老挝和日本国旗的石碑,上面镌刻着日本和日本人在何时为老挝人修了什么建筑?这些石碑不但记录了日本人的“功德”(侵略东南亚的事迹有没有被刻到石碑上呢?),更提醒着每一个老挝人,日本人为他们做了些什么。(韩国人也开始学日本人,修建纪念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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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现在,日本人的这些纪念碑更像是墓碑,只能告诉人们,日本曾经在这个地区的影响力。随着中国和东南亚国家合作的深入,中国元素在湄公河流域越来越重要。尽管中国并没有把自己援建的项目,刻在纪念碑上,供人瞻仰,但所见所闻的一切都明确显示,日本影响力在湄公河流域的作为越来越小了,不但比不了中国,连后来居上的越南都不如。

    Toshi的发言中,我们观察到,他没有一点新闻的专业素质,比起媒体从业者,更像是日本在东南亚的政工人员。这样,他的险恶用心也昭然若揭了。

    然而,事态的发展并没有向着Toshi期待的方向发展,与会者并没有把矛头指向中国,反而对准了他蹩脚的演讲。接下来发言的,是Toshi的助手东智美,同样也是来自日本。在东智美的演讲中,她用老挝水坝的例子,用事实来告诉大家修建水坝对老挝人民的好处。这与Toshi用水坝来批判中国的观点完全相反,很难想象这样一记响亮的耳光挨在脸上,Toshi会有什么感觉。

    在自由讨论环节,Toshi死不悔改,继续蛮横的说,中国的水坝造成了泰国的洪灾。来自MRCWolfgang坐不住了,他直接指出,就算中国将三座水库的水全部排干净,湄公河的水面也就长20厘米不到,而泰国等洪涝灾害,水面上涨都是以米做单位计算的。Wolfgang用数据明确的回击日本人,你小子别在这里瞎忽悠了。

    而来自泰国的记者SujaneToshi的说法也表示了批判,他说,他曾经采访了泰国很多的专家,专家们都表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中国水坝与泰国水灾的关系。他还很明确的告诉日本人,他更相信MRC的证据,而不是Toshi偏颇的观点。

    几个响亮的耳光打来,不知道Toshi脸上有没有火辣辣的感觉,但我没有发现他的脸变红了。

    但日本人酸溜溜的味道,谁都闻了出来。作为一个记者,首先要尊重证据,要做到客观公正,而不是先形成一个偏颇的观点,去生搬硬套的寻求支持。日本人的做法,只能是自取其辱。

    万象初印象

           第一次和陈丹在昆明机场见面,实在没想到通过很多次电话的师姐,居然是一个大美女。
    在机场没有停留多久,就坐上了昆明飞万象的小飞机。闲来无事,就和邻座的一个老先生聊天。他是北京人,退休后帮助世界银行在老挝教育部做事。老先生人很好,一路帮我们介绍老挝的风土人情,介绍注意事项,让我们安心了很多。
    小飞机飞得不高,让我们可以从舷窗去欣赏老挝的自然景色。绿树、稻田、河流、湖泊和低矮的小房屋,一片田园风光。一个半小时的飞行以后,飞机抵达万象机场。
    一出飞机,强烈的阳光似乎从蓝天上倾泻下来,就直刺向眼睛,让我不得不进行遮挡。而就算不被太阳直晒,老挝的天空也蓝得耀眼。等待我们的Novotel Hotel的接待员很准时得等在机场门口,给我们热情的接待和欢迎。开始说英语了,但我似乎并没有做好准备,努力的听着陈丹和他们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拼命的找着语感。而对英语毫无感觉的老吴,则趁机找了一个到老挝开出租的东北哥们拉起了家常。
    坐在从机场到饭店的车上,一路欣赏着万象的街景。说实话,万象的建筑就像中国发展比较好的乡镇一样,到处是低矮,简易的房屋,中间夹杂着稻田,而稻田上,三三两两的散放着牛羊等家畜。到处可见的狗,也慵懒的躺在阴凉里,一声不吭的吐着舌头散热。
    旅馆的条件不错,干净整洁,窗外风景如画,旅馆还带有泳池,可惜我没有带泳衣。
    放下行囊,我们迫不及待的冲向万象,这座别有风情的异域都市。陈丹第二次来万象了,对这里已经非常熟悉。在她的带领下,我们穿过一条街道,走了两百米便来到了湄公河边。洪水侵袭的痕迹历历在目,河岸上垒砌的沙袋,塌陷的堤岸都提醒着我们,灾难刚刚过去。而河岸上的木制小吃店已经开始了营业,不停的招徕着客人。河的对岸,便是泰国。白色的建筑,红色的屋顶,与河岸这边的茅草简易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拍了几张很不错的照片后,我们按照飞机上的老先生所指教的,前往三江国际商贸城去兑换老挝当地货币。太阳很强烈,我的脸上慢慢有了灼伤的感觉,热得发疼。汗水像连成了一条河流,从头上淌下来,老吴和陈丹好奇的欣赏着我脸上的汗河,啧啧的议论着。
    因为走的是万象的干线路,路两边的店铺和饭庄林立。有趣的是,几乎所有的大一点的上档次的店铺,都用中文标着店名。与当地老挝语的招牌相比,这些中文招牌更显眼,更具有商业气息,一路望去,满眼的中文招牌,颇有回家的感觉。据说,老挝人是不喜欢用汉语的,所以这些中文招牌的店铺都是中国人开的。
    经过半个多小时名副其实的煎熬和与烈日的抗争,终于到了三江国际商贸城。这是一个专门批发中国小商品的地方。由于时间关系,多数店面已经关门了。人很少,很冷清的感觉。地方虽然不很大,但五脏俱全,从医疗室到按摩院,俨然把一个缩微的中国城镇搬了过来。找到一个卖帽子的湖南人店铺,首先花5块人民币买了一定帽子,然后用人民币兑换老挝当地货币KIP。中国老乡给我们11270的汇率,我们欣然接受了,比起陈丹在机场11000的汇率,中国自己人的买卖显然要公道多了。我们每人换了500元人民币的老挝kip,每人瞬间拥有了60多万的货币,有点不知道怎么花的感觉。
    和湖南老乡聊了很多,很有趣的事情。这里先不说了。
    告别中国老乡后,我们拦下一辆tutu车(三轮出租,又叫三蹦子),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后,我们终于来到了外国人集中的湄公河岸酒吧区。天已经黑了下来,湄公河里面没有一丝灯光,只听见河中传来船夫们喊号子的声音。点了著名的湄公河烤鱼和laos beer,我们在湄公河边上沐浴着凉爽的风。
        太累了,写不动了,不写了。照片请看我的照片库。

    游昆明圆通寺

        坐落在昆明市中心的圆通寺,仿佛是松柏苍翠中掩映的一片世外净土,在喧嚣中保持着那一丝丝的静谧。我们不顾旅途的劳顿,清晨便踏进了宝刹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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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圆通寺,始建于唐代南诏国时期,是我国最早的观音道场之一。古人在地处偏远的云南,在山清水秀中修建这样一座宝刹,也可谓匠心独具。圆通寺把中国汉传佛教、藏传佛教和南传上座部佛教的建筑特色融合在一起,甚至将道教中的风水之术也巧妙的运用其中。在寺院中间的方形放生池中,坐落这一座玲珑的八角观音殿,不但印证中国“天圆地方”的传统观念,同时也暗示着一副镇住地脉,积聚八方灵气的道教“八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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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生池中注满“八功德水”,里面锦鲤、乌龟密密麻麻,穿行期间。鲤鱼们欢快的游来游去,间或跃出水面,掀起一片涟漪;而乌龟们则慵懒的将脑袋伸出水面,沐浴着清晨的阳光,甚至干脆爬出水面,挤在一起晒着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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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圆通寺内的香火很繁盛。与在北京喜欢“临时抱佛脚”的香客相比,昆明的信徒们更加虔诚,更加平静和没有功利心。不管年青的还是年纪大的,他们来烧香拜佛,并不是为求什么而来,而是真正抒发心中的信仰。这一切,说明我们离东南亚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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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要提的是,圆通寺内那些国宝级的石刻石碑,不要不加保护的堆在角落里任其锈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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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昆明做减法

    下午两点,我和吴国文登上了北京开往昆明的东航MU5716航班。当飞机一下子刺破乌云,阳光从突然舷窗射进来,耀得我眼睛迅速闭上的时候,我知道,现在已经告别了北京的阴霾和阴沉迷蒙的天气,也告别了单双号限行措施解禁第一天的尾气和粉尘。

    空中飞行一如既往的单调和枯燥,喝水、吃饭、看云彩,一路辨识着各种地标,继续回忆着自己的地理知识。但在爬升期间的几个颠簸,多少让单调的旅程有些许的刺激。三个小时后,我们顺利降落在昆明机场,不由得谢天谢地,至少这架东航的明星航班没有再次在昆明上空盘旋后,将我们运回北京。

    一出机舱,我便迫不及待的去嫉妒昆明人。昆明的灿烂的阳光、蓝得纯粹的天空、层次分明的云彩、清新湿润的空气和24度的气温,来自身体各个器官的感觉都提醒着我,我已经远离北京了。

    尽管自然条件很惬意,但在机场的所看所闻,让我对美丽的春城的印象不得不打了一个折扣:在机场的卫生间,强烈的气味扑面而来,却没有见任何人打扫;机场内的一个保安模样的工作人员,坐在凳子上悠然自得的吞云吐雾。如此种种不雅,把思绪不得不拉回到和谐社会,不但需要好的自然环境,也需要优越的人文环境的思考上。

    与第一次从昆明转机的来去匆匆相比,我们现在有更多的时间来慢慢的欣赏美丽的春城。拖着行李箱,走在昆明的道路上,阳光照在身上,很暖。

    然而,在一条昆明市内的河流旁边,我和吴国文都不约而同的掏出了相机。与其说是河流,不如说是排污渠。各种污水从大小不一的管道中汇集而来,散发着阵阵腥臭。为什么滇池治理如此难行,大概根源便是在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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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乱的交通和一天三次亲眼目睹交通事故的经历,让我对昆明的印象,一直做减法。只到晚饭吃上正宗的过桥米线,才让我小心翼翼的划上了一个加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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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MSN上北京的朋友纷纷告诉我北京下了大暴雨,并一把鼻涕一把雨水的告诉我被淋的经过,有点幸灾乐祸的为身处好天气的昆明而窃喜。晚上和老吴的夜谈持续到凌晨一点多,刚刚认识的新朋友,有点臭味相投的感觉。